不到正午,礼部门前就围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。
今年的学子,往年的学子,落榜的学子,上榜但对名次不满意的学子,还有学子的家眷,将整个礼部围得水泄不通。
不知哪个聪明蛋,看礼部这边人满为患,转身便朝郑家走去。
于是渐渐地,郑家外也围满了要说法的学子和家眷。
郑家内部。
族老和嫡系子孙聚在议事厅。
郑家人多,诺大的议事厅五十把椅子都不够,两百多人有一大半坐在地上。
“家门不幸,简直家门不幸!”
“都怪郑义那不不孝子孙,闯出这么大的祸患!”
“如今京城百姓皆对我郑家口诛笔伐,更有无数学子将郑家团团围住。”
还有那不讲究的路人,往日见到郑家人恨不得上前摇尾乞求施舍,今日路过的时候竟朝郑家吐口水。
“丢人哪!”
“你们知道外面的百姓都怎么说郑家的吗?”
“说咱们郑家养奸细,没有家教,不顾人伦,全家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这还算好听的。
甚至有百姓编了打油诗传唱。
什么,郑家老鼠多,祠堂畜生窝,子孙当奸细,祖宗粪里躲……
总之,不堪入目。
郑家祖上是文人出身,很是注重道德礼仪,学术教养。
否则也不会出这么多官员。
可如今家里出了个郑义这样的狗东西,真是连祖宗都跟着抬不起头。
年纪最大的族老,白胡子都快气冒烟了。
“宽儿,你说此事该如何是好?”
郑义和郑宽是这辈中最出色的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