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的,我都交代了。”
金槐如释重负地呼口气,“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,但我的妻儿是无辜的。”
“还请长公主放过她们。”
一个开了口,另外两个也没抗多久,纷纷埋头把如何得到官位,与萧俪达成何种交易都说了出来。
个中细节,听得周围人目瞪口呆。
“我没听错吧?”
“他们为了官位,竟然私底下甘愿给萧俪当面首?”
“平时看着正气十足的样子,原来都是装的!”
“看着也太恶心了!”
“话说。”
“安平公主笼络这么多朝臣,怪不得她有恃无恐呢!”
“说杀人就杀人,连官员也想杀就杀。”
萧俪当然不认。
“一派胡言!”
“本宫的确与他们私会,可那都是他们自愿的!”
“至于你们说的交易,本宫听不懂。”
“本宫一个公主,如何能左右官员调任之事。”
“更别说杀害官员,没有证据,你们休要污蔑本宫。”
“谁说没有证据?”
朱阿娇目光灼灼,“我爹便是证据!”
“我也是证据!”
“荷花她们全都指认了你,连你的侍卫都指认你,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?”
萧俪摸着额头刚包好的伤口,对淡淡血腥味很是反感。
烦躁地说,“可笑。”
“一个死人,连口供画押都没有留下,他的话如何能信?”
那几个村妇的证据,只是指向安平公主府的侍卫,并未指向她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