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不知,你不知谁知】
张山拿起香囊,又嫌弃地丢回盘子,“这些女子贴身之物,你们未曾见过如何认得?”
“便是见过,这些女眷用品看着大同小异,不常见便难以分辨。”
“所以,只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你们经常与她私会,是也不是?”
否则如何解释,对萧俪贴身之物如此熟悉。
啥?
三人经常与萧俪私会?
三位夫人又想上前揍人了,自家夫君怎么如此丢人,连累家中的孩子都被人看笑话。
夫人们气得埋头抹泪。
纷纷出言讨伐。
“你们不快快交代,还在隐瞒什么?”
“难道要全家陪着你们去死才安心吗?”
大理寺金槐金大人当先承受不住。
三人中,他最顾家,尽心培养子嗣,希望他们将来有个好前程,不必再像自己一般需要靠出卖男色去获得官位。
明明他并不比任何人差劲,只因背后没有权势,便一直呆在底层,无论做出什么政绩都得不到半点看重。
“我说!”
“我什么都说!”
“张大人说的没错,我确实时常去安平公主府。”
“我的官位,也确实是通过安平公主的渠道获得的。”
“代价便是,五万两银子,以及,随时听从安平公主召唤……”
想让他们办事就办事,想让他们暖床就暖床。
虽然当初为了走向高位,走了这条令人不齿的路。
但并不代表,他的日子过的很舒服。
其实。
他每日都活在煎熬中,担心自己和萧俪的关系暴露惹人耻笑,又担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都化为泡影。
如今说出来,反倒是有种解脱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