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偷瞄向白侯爷,想看他到底什么意思,却什么都看出来。
白宴文也有些疑惑,“父亲此言何意?”
“孙大哥已经去世四五年了,如何能见到。”
“死者为大,父亲莫要拿孙大哥玩笑。”
周杏娘再次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我短命的夫君啊!”
“你怎么就去了呢?”
“你如何这样的心狠,丢下我们孤儿寡母,你没有心……”
孙蔓蔓也有样学样,“爹爹,我要爹爹!”
“我不想做没爹的孩子,他们说没爹的孩子没教养,呜呜呜”
白宴文的自责更深了,他想要过去扶起孙蔓蔓,将孩子抱在怀里。
都是他的错,明明是他没有把孩子教好,如何能怪孩子不懂事?
她才七岁,怎么会真的恶毒,定然只是一时想岔了。
“哼!”
白侯爷见大儿子动作,立刻哼了一声,将人瞪了一眼。
白宴文讪讪缩回手,“父亲,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。”
“要打要罚,儿子一力承担。”
“别再为难周嫂子和蔓蔓了,她们已经够可怜了。”
“呵!”
白侯爷盯着蠢老大,满心失望,“你的确有错。”
“你错在识人不清,连人真死假死都不能分辨,你眼睛白长了!”
“父亲,何意?”
白侯爷再不废话,叫管家,“把人带上来!”
“你且睁大废物眼睛看看,他是谁!”
管家押着一个被套住头的男子进门,一脚将人踹倒令他跪下,扯下头套。
白宴礼:这套动作好熟悉,仿佛前几日李氏抓奸才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