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文无奈道:“蓉月,孙家到底救过我的性命。”
不好对周杏娘母女赶尽杀绝。
“所以,世子便要以我的命去报你的恩?”
纪蓉月粉面薄怒,眼中浮出失望。
“你可知周杏娘原本是打算让人辱我清白,再将我勒死当做羞愧自尽的!”
“即便如此,你也要放过她吗?”
“我!”
“……”
纪蓉月将话说的这么直白,便是白宴文想辩解也觉得词穷。
白宴礼见兄长吃瘪,暗暗给嫂子鼓掌。
当然还不忘在一旁添油加醋。
“大哥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“孙家再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也不能用嫂子去报恩啊,亲疏有别都不懂,你的学问做到狗肚子里去了吗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白宴文眼色警告弟弟别添乱。
白宴礼才不怕呢,他都重生过一次了,还在乎这个?
“人家丢算计到嫂子头上了,你还要把人留在家里好吃好喝供着,你不是这意思是什么?”
“不就是叫嫂子念着孙家救你的恩情,把今日的委屈全吞进肚子里?”
纪蓉月感激地看了白宴礼一眼,目光中隐隐含泪。
她受了委屈,同床共枕的夫君不为她出头便罢了,还没有见不到几面的小叔子理解她。
白宴文简直……太让人失望了。
白宴礼继续补刀,“孙家救了你,你欠孙家一条命,嫂子可不欠。”
“这些年孙家母女在侯府,嫂子受了多少委屈,她可曾说了一个字?可能亏待了孙家母女一顿饭?”
“她尽力操持家务,善待孙家母女,已经是在替你报恩。”
“如今,周杏娘算计她的清白,甚至性命,你还要她忍,要她让。”
白宴礼用拳头打了一下白宴文的胸口。
“大哥,你要报恩,不做忘恩负义的小人我懂。”
“可作为夫君,你这样,真的对得起嫂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