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叫你去给杨壮士送行,你竟然去羞辱他!”
“不仅不把钱给他,还污蔑他,蔓蔓,我就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“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!”
“你对得起世子的教导,对得起你死去的爹爹吗?”
“我打死你个混账丫头,打死你我再去自尽,呜呜呜”
白宴文兄弟踏进院子,便见石桌旁,周杏娘一边拿起鞭子打孙蔓蔓,一边抹眼泪,开口闭口都是对不起死去的亡夫。
而孙蔓蔓趴在长凳上,哭得委委屈屈。
白宴礼嘴角微撇,果然,长姐说的没错。
周氏表面看着愚钝无知,母女二人中,她才是心机最深的那个。
看着白宴文出现,周杏娘更是高高扬起鞭子,狠狠打在孙蔓蔓身上。
“啊!!!”
她这一鞭,用了全力。
孙蔓蔓身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,鲜血肉眼可见地浸染了雪白的衣衫。
孙蔓蔓到底只是个七岁的小姑娘,被这一鞭子打得皮开肉绽,她觉得身体好像被人劈开了般剧痛,甚至疼得晕了过去。
“够了!”
周杏娘想再次扬鞭,被白宴文叫停。
他上前抢下鞭子,丢在一旁的空地上,“她才七岁,还是个孩子,你要打死她吗?”
周杏娘听出,白宴文语气里的责怪已经少了很多,但言语间是从来没有过的淡漠,于是心下一狠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您说的对,蔓蔓还是个孩子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是我教坏了蔓蔓!是我对不起世子爷,也对不起她死去的爹爹。”
“我这就下去与他赔罪!”
砰!
周杏娘用力撞向石桌,白宴文立刻去拉她,但她的头还是磕出了血。
白宴礼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