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遭难,他伤了心肺,与老父亲相依为命,靠给人写书信过活。
后来,林公子遇到个采药的姑娘,二人一见如故,很快成了婚。
苏姑娘会些医术,但顾及林公子的名声,只卖药不行医。
但街坊邻居有个头疼脑热求上门,她也会出手,在这片巷子,名声还挺好的。
孙三娘和她有几分交情,想去问问孩子能不能暂时帮忙看管一下。
还有几日,她的夜班就要结束,到时候就不会为这个发愁。
孙三娘从碗柜取出十个鸡蛋揣在身上,朝隔壁走去。
酉时末刻,天已黑了。
苏杏儿进屋,将装满药草的背篓放下,抬手擦了擦汗。
“相公,我回来了。”
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,家里却黑漆漆的。
苏杏儿摸到油灯,点燃,护着灯往里屋走。
“相公?”
没有人应。
推门进去,林知涯躺在床上,人事不知。
苏杏儿赶紧放下油灯,摸了摸他额头,再把脉。
“没什么问题呀,今日怎么睡这么沉。”
林知涯身子不好,每日都要喝药。
幸好苏杏儿自己就是大夫,又会采药,倒是省下不少医药费。
给林知涯掖好被角,转身要出门,一张人脸突然出现,把她吓一跳。
是林父。
他很少来林知涯房间。
“公爹,你走路怎么没声?吓我一跳。”
“你脸这么红,是喝酒了?”
林父满面通红,一身酒气,定是喝了不少。
林知涯与林父关系不怎么好。
两人时常有争吵,但二人到底是父子,苏杏儿没有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