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萧聿心里舒坦多了。
“谁说我要杀了他们?”
“你!”白玉禾指着萧聿。
“耍我?”
哀乐呢?为何还不将这毒嘴蛙送走。
想起那晚在侯府门外遇到他,大概是那时候,这狗东西就怀疑上她了吧?
当时,她真是大意了。
刚刚重生,太想见到前世的亲人,以至于给有心人露了破绽。
“所以,王爷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
萧聿早就猜出她身份,却一直没有揭穿她。
“你想以此为要挟,让我为你做事?”
“在你眼里,本王就这么不堪?”
萧聿踱步走近,他比白玉禾高一个头,明明并不壮硕,靠近时,仍带来厚重的压迫感。
四目相对。
不得不说,萧聿这狗东西长了一副很迷惑人的皮囊,白玉禾没来由的有些紧张。
食指戳在狗男人肩膀,“男女授受不亲,王爷你越界了。”
“嗤!”
萧聿转身,压迫感随之消失,“放心,本王还不至于看上一只癞蛤蟆。”
“你说谁癞蛤蟆?”
“谁眼瞎,就说谁!”
好气!
好想掐死他!
她年少时,好歹是京中贵族小姐翘楚,虽说琴棋书画都不太擅长,可长相却是一等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