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聿满脸笃定,直接挑破。
白玉禾心知早已暴露,叹口气,再抬头时目光变得清冷,隐隐有杀气泄露。
“你何时知晓的?”
萧聿见她做出一副防御姿态,不自觉笑了。
“怎么,你还想灭口?”
“你难道忘了,这地宫没有我,你也出不去?”
白玉禾咬咬唇,真忘了。
这几日她把能想的办法都想遍了,皇家陵寝就是牢固,完全找不到出口。
该死的萧聿。
“总有出去的办法。”
“哦,是吗?那你先找到办法再来杀我不迟。”
石头,都没她嘴硬。
“不必!”
“反正我已是欺君之罪,杀了你,咱们就一起死在这。”
“不杀你,等你出去,还得连累我的家人。”
“你就这么在乎陆家人?”
萧聿眉心微蹙。
不知为何,想到白玉禾为了陆家,愿冒天下之大不大韪,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。
“陆家人的死活与我何干?正好你在这,我就坦白说了。”
“欺君之罪,我有份,陆家有份,你把我和陆家人全砍了都行。”
杀了萧聿,她得死。
不杀萧聿,出去了还得死。
还不如破罐子破摔。
“但侯府是无辜的,别牵连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