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上感觉怎么样,还有没有哪里特别疼?”
白玉禾起身,腰部却传来剧痛。
“夫人小心,你身上的其他伤口都包扎好了。”
“腰部严重些,但幸好没有伤到内腑,静养几日便可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你我之间,说什么谢。”
白玉禾在温九龄的帮助下,靠坐起来,“这是哪里?”
“王爷的…别院。”
“王爷?”
扭头便看见门外正在烤山鸡的清风,香味从便是那里飘过来的。
“是王爷救了我?”
不,他想杀了你。
“替我谢谢他。”
温九龄:……
算了,左右都是病人,不和病人计较。
“王爷,鸡和兔子烤好了。”
“扔掉。”
清风:既然要扔掉,为何要剥皮,洗净,撒调料,还烤熟?
这葬礼会不会太残忍了?
“既然王爷要扔掉你就赶紧扔吧,扔外面太麻烦,你直接扔我手里。”
温九龄不客气地夺过清风手里的肉。
清风:王爷是这个意思吗?
明月:清风什么时候才能长脑子。
白玉禾身上伤口多,但都是皮外伤,有温九龄的良药,睡了一夜便好上许多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房里一直点着蜡烛,但白玉禾明确记得自己睡了好几个时辰。
天却还没亮。
伤口没那么疼了,她下床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