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了我的院子。”
好好好。
果然病得不轻。
这里有床有桌椅,花几茶具一应俱全。
除了冷点,倒是没什么特别。
大约是受环境影响,温九龄自觉也莫得感情,不知道怕,懒得回应萧聿。
转身寻了个小些的房间,慢慢将白玉禾放在榻上。
“清风,哪里有干净的水?烧点热水来。”
“我要一些布。”
“剪刀,烛火。”
“好一个别院,东西倒是齐全。”
“……”
清风顶着萧聿杀人的目光,来来回回跑腿。
明月站在一旁,像是个守墓的雕像。
“好吵啊。”
“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?”
明月立刻低头,“属下愚钝,没听到,王爷请吩咐。”
难道要他去把白姑娘赶出去?
这不好吧,再怎么说她也救了王爷两次。
她现在还受着伤呢!
“外面的鸟兽,声音太大了。”
“你去看看,到底谁声音最大,让它们都闭嘴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
……
白玉禾是被一阵香味刺激醒的。
睁开眼便看见了温九龄。
“温大夫?”
“夫人,你终于醒了,好些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