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他当初第一次进侯府的羞辱。
“白玉禾!”
“你就是这么跟夫君说话的?”
“夫君?”
“你配吗?”
白玉禾目光里的鄙夷,清晰可见。
仿佛在明明白白地说,陆承远的一切,都是靠她得来的。
陆承远立刻涨红了脸,想起曲婉婉说的。
“若姐姐赌气仍旧不肯与将军就寝,将军不妨用些其他办法。”
“只要姐姐与将军行了夫妻礼,便是什么怨气都会消散了。”
陆承远悄悄从袖口取了些东西。
“玉禾,你真是太任性了。”
话没说完,陆承远将粉末洒向白玉禾。
白玉禾美目微张,瞬间的惊讶过后,便倒了下去。
陆承远把人接住,心里松了口气。
“玉禾,你如此不知礼数,就别怪为夫一会不怜惜你。”
他将人抱上床。
白玉禾沉静的睡颜,如雪山之莲,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。
陆承远心头火热,伸手解去衣带。
刚解了一半,却发现床上人不见了!
砰!
还没回过神,脖颈狠狠一痛,栽倒在地。
“夫人,你没事吧?”
听到动静的程双双跑进来,手里举着手弩做防御状,担心地问。
“我没事。”
白玉禾拍拍身上的粉末,陆承远的内力在逐渐消退,看来那毒已经生效了。
“将军他竟然给您下药!”
这也太下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