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远在驸马府等了两个时辰。
自皇子府宴席,他便与秦驸马搭上了线。
大公主名声在外,驸马又深得陛下欢心。
这事,既然大皇子帮不上忙,驸马总该能说上话。
“什么?”
“驸马被京兆尹抓走了?”
“他可是当朝驸马,谁给他们胆子抓人的?”
陆承远心中满是疑惑,可驸马府上下无人搭理他。
他只好悻悻离去。
“要不要去京兆尹问问看。”
犹豫。
“万一驸马犯的是什么天大的事…”
牵连到他怎么办。
再则,他与京兆尹的交情,来于大皇子,如今大皇子刚刚被申斥。
他还是谨慎些为好。
连驸马犯事都被抓,看来娘的事,真不容易过去了。
奔波大半日,一无所获。
陆承远垂头丧气坐在茶椅上。
“将军,何事如此烦恼?”
曲婉婉抚上陆承远的头,纤纤手指在穴位上揉圆。
“还在为陛下的圣旨忧虑吗?”
陆承远享受了一会美人的按摩,觉得放松不少。
“虽然有了军功,但在朝中根基还是太浅。”
随便做点什么都能引起陛下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