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双双对陆承远彻底下头,他从前在战场根本不是这样的。
“要不要奴婢去找个大夫来?”
“不必。”
“去帮我准备沐浴水就行。”
“那将军他,”
要不要丢出去?
“不用管,我一会处理。”
“是。”
程双双退出后,白玉禾找来一块粗布,将陆承远裹起来。
丢到哪里去呢?
曲婉婉这么怕陆承远寂寞,那当然不能让她失望。
白玉禾将人丢进了东伶馆。
今夜的东伶馆很是热闹。
同样热闹的,还有丁家。
陆雪将石榴和咬金带回家,丁文第一次见到这种腰背挺直的女子,很是兴奋。
他与陆雪对了个眼神,便达成了某种默契。
“你们今晚就来我房里服侍吧。”
“夜里凉,先喝碗姜汤。”
刚入夜,丁文便迫不及待地进了门。
“夫人,我来了。”
丁文,平时心情不好就要掀桌子,甚至对人动手,丝毫没有轻重。
房事前也有特殊怪癖
因虐打致死的丫鬟有十几个。
后来家里没再买丫鬟,他便对陆雪动了手。
喝了姜汤的石榴和咬金二人已经昏睡在地。
“文郎,你下手轻一些。”
她希望石榴二人坚持久一点,她就少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