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独守空闺十年,定然极其思念将军。”
“回京后,将军从未去姐姐房里过夜,她只怕也伤心死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陆承远不太确定。
“当然是这样了。”
曲婉婉用手勾着陆承远的脖子,让他与自己四目相对。
“姐姐是女子,只有女子最懂女子。”
“姐姐一定是伤心的。”
“是吗,可我一点也看不出。”
白玉禾整日都冷着一张脸。
与他说话,不是阴阳怪气,就是出言顶撞,哪有半点伤心的样子。
“将军信我。”
“并不是所有的伤心,都要表现在脸上。”
“姐姐性子要强,怎么会在人前显露哀伤,背地里不知哭了多少回呢。”
陆承远眼里闪过惊喜,“当真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将军不若今晚去姐姐房里,好生怜惜姐姐一番。”
“说不定明日都不用你开口,姐姐就主动找侯府帮忙了。”
想起过往的恩爱,陆承远信心倍增。
“还是婉儿贴心。”
“将军高兴,我就高兴。”
“那今晚我不陪你,你一个人睡,会不会想我?”
曲婉婉娇羞别过头,“这还白天呢,将军你在说什么呢?”
“我说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