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皇子和驸马那边都帮不上忙。”
“娘这次,恐怕要吃点苦头。”
“将军何须忧虑,只要姐姐肯帮忙,有侯府出面,解决这样的小事,岂不是轻而易举。”
“玉禾她…”
提起白玉禾,陆承远心里就像刮起了一阵逆风。
怎么都捋不顺。
“自回京以来,她便对我冷淡寡言。”
“娘的事,只怕她不肯帮忙。”
因为刘嬷嬷的死,娘闹了好大一场,差点让玉禾下不来台。
如今,怎么肯找侯府保娘出来。
“将军与姐姐是夫妻,夫妻哪有隔夜仇。”
“姐姐深爱将军才会吃醋,将军若肯好好哄哄,只怕明日她气就消了。”
曲婉婉殷红的嘴唇凑近陆承远的耳根,“姐姐十年未得将军怜幸,她怎能不生气。”
“若是将军十年不与婉儿亲近,婉儿只怕早伤心死了。”
几句细语,便勾得陆承远情动。
他拉过曲婉婉,坐在自己怀里,低头去含女子的软唇。
“婉儿如此娇媚,我怎舍得。”
“可姐姐也是美人啊。”
陆承远顿住。
是啊,玉禾也很美。
与婉婉的千娇百媚不同,玉禾的美是春日的牡丹,夏日的芙蕖。
美则美矣,就是太要强。
若她也能像婉婉这般温柔就好了。
见陆承远听到白玉禾的名字便犯痴,曲婉婉又嫉又恨,狠狠咬了下后牙槽,才将戾气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