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博昭,本宫再说一次。”
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大景律法,就算是本宫也严格遵守。”
“你杀了人,理应承担责任。”
“便是父皇在,他也会认同本宫。”
秦博昭仗着自己有几分文采,得父皇看重,就以为父皇会纵容他胡作非为?
他真是太不了解父皇了。
“杜大人,动手吧。”
“秉公处置,莫叫百姓寒了心。”
“是!”
杜峰大声应下,挥手叫衙役把驸马绑了。
“住手!”
“姓杜的,你若敢动本驸马,本驸马饶不了你!”
“等我出来…唔”
杜峰冷漠地掏出汗巾子,亲自将秦博昭嘴巴堵了。
吵吵啥。
大公主是陛下的嫡女,比驸马尊贵多了。
而且大公主朝野名声俱佳,是皇室成员中难得的好人,他绝不能得罪。
当然,驸马这边也不好搞太狠。
以防万一,他今日出门带了条新的汗巾子。
他可真聪明。
“公主殿下,下官告辞。”
言罢,把几具尸体连同疯疯傻傻的了然一并带上,一行人浩浩荡荡下了山。
临走前,白玉禾问了他几句话。
“杜大人,我连送你两件功绩了,我们家的案子有头绪了吗?”
“你问的是刺杀案,还是你婆母杀奴婢的案子?”
白玉禾: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