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杀案还没有头绪,不过你婆母那案子。”
杜峰故意顿了下,放低了声音。
“大皇子打了招呼。”
“虽然你婆母杀了人,但对方毕竟只是个奴婢。”
“不可能真的以命抵命。”
“大约是象征性的打几个板子作数。”
律法规定,打五十板子。
但有人拿钱赎,可能最终就打三四个板子。
又可以人老为由,要家人替罚(大多数人会用家里下人充数。)
所以,虽然律法也保护奴婢。
但真被主人打死,主人一般也不会受多大的罪。
人命如草芥,何况奴婢。
白玉禾眉头微蹙,显然听懂了杜峰的意思。
“可我记得,主人打死奴婢,律法中除了流放外,还有监禁。”
“最高可监禁六十日。”
“没错。”
杜峰摸着胡子,“话是这样说,不过大皇子已经和刑部打了招呼…”
“杜大人,”
白玉禾正色,“不论是京兆尹,还是刑部,都是大景的京兆尹,大景的刑部。”
“可对?”
杜峰挑了挑眉,“所以?”
“所以,我认为,大景的官员,当为大景百姓做主。”
“实事求是,公正判决。”
“而非听从某个皇子的个人意见。”
杜峰轻微的哼了声,似笑非笑看着白玉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