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”
“你胡说!”
“公主,你别听他的!”
“我怎么会这样做,我是你夫君啊!”
萧蔚然站起来,一步一步走近秦博昭。
“你看着我的眼睛,告诉我,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吗?”
“阿然,我对天发誓,什么都没做。”
秦博昭满脸真诚,“我对你之情,天地可鉴。”
“我做任何事情,都是为了我们,都是为了你。”
“呵!”
萧蔚然笑了,笑得美丽又惨烈。
看看,这就是她深爱多年的驸马啊!
证据都送到眼前,他还要抵赖。
若他今日肯坦然承认,倒还能叫人敬佩他是条汉子。
可惜。
“公主,你笑了。
秦博昭以为她相信了自己,语气也轻快起来,“我今日确实有错。”
“我不该那么冲动,以为你出事便失了理智,说了一些让人误会的话。”
“我错了,你打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瞧瞧,他还委屈上了。
白玉禾,石榴的白眼都快翻到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。
而站在她们身后的程双双,总觉得什么东西碎了一地。
看着驸马从刚刚得知“公主出事”的羞愤,到被人指认时的无赖。
全程数次变脸,叫人瞠目结舌。
原来,男人并非都像父亲那般简单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