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什么东西你作证?”
李氏听到有人帮白玉禾,想也没想便骂,“白玉禾就是不检点!”
“给她作证的,定是一路货色,都是不检点的娼妇!”
“大胆!”
随着话音落下,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,纷纷跪下请安。
“微臣/民妇见过大公主!”
“臣弟/弟媳见过长姐,长姐万安!”
李氏僵住了。
她是大公主?
曲婉婉拉了她一下,她才反应过来跪倒在地。
“见、见过大公主!”
“陆老夫人口气可真大,张嘴便要给本宫扣一顶脏帽子。”
萧蔚然声音清冷疏离。
她爱戴百姓、贤名在外,很少拿架子。
如今这样,显然已经动怒。
“庞嬷嬷,陆老夫人辱骂本宫,该当何罪?”
“回殿下。
辱骂当朝公主,藐视皇家威严。
轻者掌嘴,重者、可杀头!”
庞嬷嬷声音冷厉,不紧不慢,却带着浓浓的威严。
“不,不要杀头。”
李氏被吓瘫在地。
“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。”
曲婉婉死死低着头,生怕被注意到,殃及池鱼。
该死的白玉禾,大公主怎么会为她说话!
陆承远也没想到大公主会为白玉禾出头,他记得侯府和公主府并无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