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那商贾不是白氏的情郎,但也不能证明白玉禾就是清白的!”
“上月二十八,
白玉禾出去一整日,到戌时才归家。
当时不少人都知道,大晚上的,她不是去干见不得人的勾当,又是做什么?”
“不仅如此,还有后来的好几日,她日日都是入夜才回家。”
“你们说,这是一个恪守本分的后宅妇人所为吗?”
李氏抓住这点,众人也觉得有道理。
妇人本就不该抛头露面,更何况大晚上出门。
说她是清白的,谁信啊。
“我那是出去办事,并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第一次是去了宫宴,不过这事她暂时不方便说出来。
“你说办事就办事?”
“有人看见了吗?”
李氏看向其他宾客,宾客都纷纷摇头。
“别说你无事可做,便是有事,白天就做不得,非要晚上才能做?”
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只有晚上能做的,不就是偷人?”
白玉禾轻哂,“婆母的意思是,一到晚上就需得偷人,不偷不行吗?”
嗤嗤。
有人反应过来白玉禾的话,偷笑出声。
到了晚上就得偷人,这是什么规矩?
李氏觉得她们都在嘲笑自己。
气得跳脚骂。
“白玉禾,你别岔开话题!”
“你说你去办事,谁给你作证?”
“没人给你作证,你就是干了不光彩的事!”
白玉禾正要开口,一个高冷的声音传来。
“谁说没人,我,给她作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