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是你亲儿子,你这样对他就不怕他寒了心?”
亲儿子,呵。
“就因为是亲儿子,我才要好好教训他!”
“哪有做儿子的对母亲大呼小叫,毫无礼仪尊敬。
我打他为他好,不然传出去,别人只会说将军你教子无方!”
白玉禾寸步不让,孩子怎么了,孩子没教好,就是大人的问题。
“罢了。”
白玉禾说的也有道理,陆承远让陆泽先回去。
“记得找你曲姨上药,明日还要去学堂,别留疤。”
“可是南山先生那边?”
“我来想办法,你回去等消息便是。”
他根本没想过让陆泽给白玉禾道歉,下意识认为白玉禾不会真生气。
打发走陆泽,陆承远沉了脸。
“南山先生那边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之前不是说好的了吗?”
“泽儿若拜了南山先生为师,必然大有助益,明年下场定会金榜题名,到时候光耀门楣……”
白玉禾懒得和他说,进房直接关门。
陆承远问责的心思,瞬间被怒气取代。
他就是对白玉禾太纵容了,才纵得她无法无天。
“白玉禾,你再闹也要有个度!”
他推开房门,指着白玉禾鼻子,怒形于色。
“你不孝婆母,不敬夫君,不疼子嗣,哪家主母似你这般无状?”
“将军若不满意,大可一纸和离书,另娶新人。”
白玉禾脸色淡淡。
若不是还没查出幕后之人,当她稀罕留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