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拿和离威胁我。”
“什么时候,你也学会了这种下作手段?”
“这就是你侯府的教养?”
白玉禾反手一掌将人打退好几步,跌出房门。
“你,
不配和我谈教养。”
有教养的人,做不出狼心狗肺的事。
一面享着她打下的功勋,一面嫌她不够温婉恭顺。
呸!真是好大的脸!
“还有。”
“你儿子品行不端,被南山先生知晓划掉了名字,这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“以后,他的事别来找我,我没有这种不忠不孝的儿子!”
陆承远没想到白玉禾会对他动手,身上原本快要结痂的伤口又蹦出了血。
“白玉禾,我真是对你太宽容了!”
“你如此不知好歹,以后别后悔!”
伤口疼得厉害,他得回去止血。
原本要问白玉禾一些军营的事,自宫宴后,左副将与他彻底撕破了脸皮。
军中几个高级将领也对他颇为不满,他想问问白玉禾左副将到底怎么回事,也没来得及开口。
罢了。
他就不信,没有白玉禾,还收服不了几个糙汉。
母亲说的对,白玉禾骄纵惯了,现在连泽儿都不顾,是该给她一个教训。
陆承远回到主院上药,小厮送来请柬。
“将军,大皇子的嫡次子满月,设宴邀您三日后携家眷同往。”
机会,这不就来了。
白玉禾无非仗着自己是侯府小姐,若侯府出了事,看她还依仗什么!
陆承远的心思,白玉禾暂时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