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爷就这么着急把你收回去吗?”
“你怎如此福薄啊!”
白玉禾一番话,差点把李氏送走。
李氏气得胸口闷血,准备了一肚子训斥白玉禾的话都没想起来,还没说什么又听白玉禾开口。
“咬金,速去通知侯府。”
“我婆母去了,他们合该来吊唁。”
石榴和咬金二人为不与李氏冲突,直接躲在了房梁上,白玉禾刚进门的时候,就看见了她们。
咬金跳下房梁,“是,奴婢这就去!”
不等李氏反应,一阵风似的窜出了门。
“等等!不准去!”
李氏边喊边追,可门外哪里还有咬金的影子。
“白玉禾,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活的好好的,你竟然咒我死?”
“还不去把你的丫头喊回来?”
白玉禾像是刚刚看见李氏,“婆母,你没死?”
“那这棺材里是谁?”
“难道是夫君?”
白玉禾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夫君啊,你刚回家怎么就死了!”
“你这狠心的短命鬼,婆母白发人送黑发人,你这是不孝!”
“泽儿还没长成,你就撒手而去,这是不悌!”
“你我夫妻十年未见,刚见面就被你抛弃,这是不义!”
“你辜负朝廷的信任,这是不忠!”
白玉禾几句话就把陆承远定义为“不孝不悌,不忠不义”的人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