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气得差点仰倒,眼睛都气红了。
拿竹杖要去敲白玉禾,“你竟咒我儿子死,我打死你个疯妇!”
“叫你咒我儿子、叫你胡说!”
白玉禾怎能让她打到,对方的竹杖每次都落在棺材上。
咔嚓。
最低等的棺材,被李氏敲出一条裂缝。
“婆母!你把夫君的棺材敲坏了!”
“生死有命,夫君也不想现在死,可你也不能砸了他棺材啊!”
李氏被气得忘了叫人拦住去侯府报信的丫鬟。
围着棺材跑了一圈,人直喘气。
“来人,白氏咒我儿子,她得了失心疯,把她捆起来!”
“谁敢动夫人!”
石榴站在一边,谁也近不了白玉禾的身。
“婆母这是做什么?”
“夫君死了,我哭他难道还有错?”
“谁告诉你远儿死了的?”
“那这棺材里装的?”
白玉禾声音一下子颤抖起来,“莫非是泽儿!”
阿弥陀佛,菩萨明鉴,她这里说的是那冒牌货。
白玉禾越说越离谱,李氏气得大叫,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”
“你连我孙子都咒!”
“你个畜生,简直不配为人!”
“来啊!给我把她绑了,请家法!”
正在此时,咬金带着侯府的人进了门。
跟在后面的,还有好几家同等门第的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