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!”
酒楼不远处的瞭望亭上,男子将白玉禾夫妻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。
“什么飞龙将军,虚伪至极。”
“装腔作势,令人作呕!”
旁边的太监大气不敢喘,低眉顺眼捧着请柬。
“定王殿下,今日国宴,北狄和南越的使臣都会到场,陛下请您赏脸入席。”
“谁会和猪狗同席,滚。”
传旨太监碎步后退,放眼整个朝廷,敢这么硬气抗旨的也只有眼前这位煞星了。
“是,奴才告退。”
“回来。”
太监又碎步前进。
“本王忽然又有了兴趣。”
“请柬拿来,本王要添个人。”
今夜宫宴,那什么破将军讨不了好,将军夫人若是在场,定然十分有趣。
……
白玉禾在队伍里没有看见军师和其他几个心腹。
想必军师已经领会了她的意思,半路“病了”,便可免去宫宴。
陆承远身边跟着两名小兵。
而左副将则落后三四个马身,显然不被陆承远待见。
好得很。
她就喜欢陆承远这自以为是的愚蠢。
他定是见自己只带了一个将领去回风岭,便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她心腹。
可这蠢货不知道的是。
左副将本事不大,野心不小,他的背后是大皇子。
他不是心腹,是毒瘤。
前世,白玉禾把心腹尽数交给陆承远,结果人人惨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