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将军受伤了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我表姨夫的舅舅的堂弟在衙门当差,听说今早京兆尹接到报案,陆将军回京途中遇到了刺客……”
陆承远捏紧拳头,猛然看向白玉禾,用唇语问:
你疯了,报案做什么?
一点小事何至于此?
白玉禾:
儿子被刺杀,我这个当娘的惊恐难当,当然要求助官府。
将军竟认为这是小事?
难道将军认为泽儿被刺是该死,曲医女受伤也活该?
陆承远:……
他感觉被人狠狠打了一掌,憋闷的慌。
罢了。
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等他宫宴回家,命人把案子撤了便是。
“夫人切勿太过操劳,外面风大,还应早些回家。”
陆承远也是个会做戏的,刚刚脸色那么差,转眼就恢复了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一双眼睛看狗都深情,似乎对妻子极为不舍。
谁能想到,深情的他,昨日还安排了刺客重伤妻子呢!
太过操劳?
这是嫌她多事呢。
“身为主母,操持家务是本分,将军不必挂虑。”
他想把刺客之事遮掩过去,她偏要闹得满城皆知。
“辛苦夫人,本将皇命在身,先走一步。”
玉禾越来越不懂事了,等回家好好说教她一番。
“恭送将军,望将军忙完公务早日归家!”
能站着回家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