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她以后能仰仗的,就只剩自己了。
只要她乖顺,他会好好疼她的。
陆承远自觉做了最好的安排,抬脚准备离开,没有看见身后白玉禾流出的血泪。
也没看见她嘴里吐出的枣核。
“噗!”
枣核如流星入脑,他下意识摸着伤口,只觉头颅忽然轻了许多,惊诧回头,轰然倒下。
临死他都没想明白,白玉禾武功都废了、四肢无法动弹,为何还能发出暗器?
什么时候藏的暗器?
“爹!”
与此同时,一锦衣少年上了楼。
“爹你怎么了?你别死!”
面如冠玉的少年抬头,怒视白玉禾,“你这个毒妇,是你杀了爹!”
“我早说你留不得,是爹宽容才让你活到今日,你怎么还不死?你去死啊!”
匕首狠狠扎入白玉禾胸口。
她难以置信这是亲儿子能说出来的话,缓缓张嘴,“泽儿,我是你娘!”
她出征时,儿子只有三岁,小小的孩子抱着她哭成泪人。
十年未曾回家,对孩子她确有亏欠,但虽人在边关,却想尽一切办法为孩子铺路。
年仅十四岁的探花,放眼整个京城都是头一份。
她对孩子的付出,并不比任何人少。
可他眼里看不到半点亲情,现在更是要,弑母?
白玉禾脸上的失望,刺激得陆泽更加疯狂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凭什么这样看我?”
“你不会真以为你是我娘吧!”
“你那病秧子儿子上个月就死了,你不知道吗?”
此言如天雷炸响,震得白玉禾都感受不到疼。
她不知何处生出力气一把抓住陆泽,枯木般的手力道却大得出奇,“你刚刚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