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李小凡尴尬的样子，施聘婷噗嗤一笑。
顿时，浅浅的酒窝在瓜子脸蛋上浮现，仿佛两个漩涡。
明媚，颠倒众生。
刹那间，李小凡有种冰山融化的感觉。
这样的施聘婷，和刚才那种行事老辣，又不苟言笑的样子，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做了好事，还有那么高医术的人，我怎么可能会忘？”
“而且，今天的事多谢你了！”
“要不是你，后果可能不堪设想！”
施聘婷不忘感激。
“举手之劳！”
李小凡并没有贪功，对他而言，刘美芸是不对，可还至于到要没命的地步。
施聘婷脸上酒窝更明显了一些。
这家伙，还是和上次一样，做好事，不计较回报。
“对了，我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！”
施聘婷话锋一转。
“什么？”
“如果一个人肾痛后，又肺痛，现在又胃痛，却又查不出具体的原因，你说他会是什么问题？”
“这种病……”
李小凡露出了思索的神色。
施聘婷则是迈开了腿，朝住院部走去。
她的脚步很轻，显然是在给李小凡思考的时间。
“我怀疑，是他脑子出了问题！”
坐上住院大楼的电梯后，李小凡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电梯迅速上升，施聘婷秀眉一挑：“你也觉得病人是脑子的问题？”
李小凡笑着摇头：“这只是我最简单的判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