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是不是进了风,这让他疯上加疯了!
林奕东的意思是,他又要凑上来咬我了吗?
不久前那些牛刀小试得到的暗爽,顷刻消失到无影无踪,我皱着眉:“林奕东,我跟陆燃已经……”
“嘘。打住。不要说些让我不爽的废话。”
越过面如菜色、还在缓冲中的贺知章,林奕东从低矮的车厢里钻出来,他跳下车,他的鞋尖几乎是贴着我的鞋沿落地,他很突然的,唇贴到我耳边,却是很大声的:“小声点,我不想让三叔听见。我不是来拆散你与小燃的——我会自己想办法加入你们。”
…….!
被林奕东呼出来的热气灼住,也被他这吓死人不偿命的魔幻发言骇住,我连连后退,呼吸也像是被什么暂时阻止提不起气,嘴巴也像是被堵住了,只能静默的盯着林奕东。
安之若素,林奕东抖了抖肩:“没办法。要怪就怪你自己,那该死的魅力,迷倒了我。”
苍天到底有没有长眼。它能不能把林奕东这种出尔反尔、反反复复的人收了!他这个天杀的,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真正的放过我!
在我的震惊、恶寒里,贺知章终于缓过一点劲来,他下车后,似有意无意的站在中间位置,把林奕东挡掉了一大半:“奕东,三思,你们在聊什么。”
我以为今天就只有我饰演那个听力不太好的人,没想到贺知章也要往这个赛道上钻。他在装什么!不到米来远的距离,更何况林奕东故意把音量调那么高,他贺知章能没听见?
面对贺知章随心随意搭建起来的戏台子,林奕东挺愿意配合着他演,他那张嘴足够能扯:“三叔,我在向许三思提前预告,我要插入——她……和小燃之间。”
我真的要给林奕东这种人跪下!
他那张嘴,要时不时的开一下黄车,才不会废,是不是!
即使贺知章那张嘴也挺敢用的,可贺知章他没林奕东那么放得开,那么能明烧。
脸色滞了滞,贺知章笑得很牵强:“奕东,尽量不要这样露骨的开三思玩笑。她毕竟是个女孩。”
“她哪还是女孩。她都让小燃做过多少次了。”
反正他不用管我死活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林奕东继续大放厥词:“许三思早已经熟透了,三叔你也看得出来,不是嘛。许三思早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孩,她是久经战场的熟女了,跟她交流,就得越荤越好。太素的男人,激不起她的冲动,无法打动她的心,更没法打开她的双腿。”
贺知章的表情更怪异,他伸手拍了拍林奕东的肩膀:“奕东。”
有点像制止林奕东继续发癫。
可摆明,林奕东把这个当成激励:“三叔,我也是这两日顿悟了。像许三思这样的又蠢又倔的女人,我尊重她、怜悯她、关照她的感受,对她保持绅士风度,她说不要,我就停下,是错误的做法。她许三思嘴上说不要,就是很想要。我当初拿着她时,要是二话不说把她上了,上多几次,她保证对我死心塌地。我之前做了错误预估,以为她喜欢纯爱,没想到她更喜欢的是做——爱。谁狠狠的做过她,她就喜欢谁。”
………
现在是法治社会,只要是违法犯罪行为,天网恢恢总会有疏而不漏的那一天,所以我也不好亲自出手把林奕东毒哑了。能不能恳请老天垂怜我一下,让林奕东好端端的,忽然自己发疯起来不小心吃了哑巴药,把他这张嘴给毁了?
反正他这张嘴,留着也是制造污染源的!
尽管我偶尔不乐意了,我也挺敢说的,可现在毕竟我是以一敌二,当着俩大男人的面被林奕东一而再再而三开黄车,我真的不行了。
干正经事要紧。
懒得再跟他哔哔太多,我没再作声,而是带齐所有工作用具就走进了药材街。
这条药材街是我们这几个镇共用的,不管是在固定的赶集日还是平常,总有很多靠山吃山的老乡拿来自己采摘的山货货样,等待一些外来商客集采。
毕竟早上已经被外商薅过一茬了,我花了两个多小时从街头慢看慢走到街尾,名片倒是派了不少,但真正收到手里的,满打满装起来也就只有三个大麻袋。
找街尾帮人复称打货的阿叔借了个板车,我把这几袋货拉到三轮车上,先把稍微轻的那两袋扛起来扔进了车里,把最沉的那一袋留到最后——
我刚抱起来要往车厢里放,消失了好一阵子的那两个癫男出现了。
他们还挺悠闲的,正在吃我们镇上很特色的冰糕。
倒是挺会入乡随俗的。
把放好的药材往里面推了推,我拍了拍手,出于礼貌:“我要先去仓库一趟,车里也堆满了,你们自己想办法回去?”
他们肯定非常有办法。
因为几个小时前,我开车出巷子口时,有看到他们常用的座驾,司机也在上面。
两两对视了一样,这两个男人用眼神交流着,达成了一致,最后是贺知章开的口:“三思,需要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