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把这个由林奕东刻意种下的毒瘤,哪怕是通过刮骨的方式,也要把它连根拔起。
用尽所有力气,我掐着陆燃的腰……一个不小心摸到腹肌……没忍住摸了一把后,再重重推他,并且别开脸,躲开他的进击:“陆燃…..等等,先不要这样,我们先聊几句——”
却把我错开的脸,重新掰回来,陆燃的唇,将我的鼻翼下方作为新的落点,他的声音夹着粗喘,也像裹着灰蒙蒙的潮雾,湿而模糊:“非要再提?”
“必须提。”
我的手覆上他的脸:“陆燃,信我。小时候我帮忙整理药材,有些带刺,我总是时不时被刺伤,有些小刺扎入肉里,有些扎得太深了,不好挑,我觉得也不算痛就算了。可那些小小的刺,却在我的皮肉深处里发脓,长出增生,它变得甚至比刚刚刺入时更痛。这让我苦不堪言,只能重新正视它,清理它,并且为了刮除它而把自己的手挖得坑坑洼洼,那些小坑,我一直养一个季度才完全好。明明一开始,它只需要痛个两三天就能好的。所以有刺,一定要早点挑出来。”
手指覆着他的脸颊,我把他的脸掰回来,正对着我:“其实你一直很介意,我与林奕东有过边缘性接触。”
眉头倏然蹙出几层褶,陆燃的目光略闪烁,他差点就要越过我手的防线看向别处,在被我强势掰回后,极少在他脸上出现过的无奈情绪,挂满了他的唇沿:“许三思,我知道我这样不对——”
“不要纠结对错。我们眼下当务之急,是要解决问题,尽最大可能消除芥蒂,而不是去纠结区分谁对谁错。”
仰起脸来,我的手指辗转到他唇间:“如果是你,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,在与我有所牵扯的时间段内,跟别的女人有亲密接触,我也会很介意很介意。这是人性使然。因为在乎所以苛刻。我能理解。”
将陆燃眉宇间的微微松动收入眼底,我耐着性子,放慢语速:“我是住在林奕东那里有段时间,其实你内心深处一直很介意这段,是不是。你可能会想象很多我跟林奕东相处的细节,互动之类的,你越想越介怀,是不是。”
“我没有介意的资格。是我的问题——”
把我的手从他唇间拿下来,陆燃嘴边挂上一抹苦笑:“刚开始阮清也在,我倒放心些。因为无论如何,阮清总会想法设法破坏林奕东的好事,她不会让林奕东那么顺利的跟别的女人亲密接触。更让我不安的是阮清从林奕东那里搬走后,我不得已收买了林奕东家里的阿姨们,让她们帮我盯着……可是再有人盯着,也——怪我,那天在昆山我就不该让林奕东带走你,一切的问题根源在我。许三思,你无需管我,我会努力自行消化好。”
我就说难怪了。
胡文浩发癫那一晚,难怪陆燃来得那么及时。敢情是因为他一直让阿姨盯着,所以我载着林奕东出门时,阿姨们当即就给陆燃通风报信,所以陆燃才会紧随其赶到。
思维略微外溢一阵,我收敛心神:“陆燃,我刚刚就说了,我们这场交流,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产生的,它的初衷不是讨伐谁,不是制裁谁,我们是要就事论事,解决我们之间因林奕东的故意,而造成的嫌隙,否则——”
其实话到这里,我差点要说的是,否则你再这样隔三差五的介意一下癫一下,我解决不了问题只能解决你这个人,我只能把你甩了……但是我那该死的三观跟着五官跑的毛病,居然在这一刻达到丧心病狂的峰值,我看着陆燃那张脸,忽然就说不出那种话了。
颜值即正义,简直了!
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,我那点忽明忽暗的耐心,再度弃暗投明,我的声音都不自觉的为他的脸蛋买单,温和了许多:“我是握过林奕东那啥,没错。但实情是这样的,就是那晚在林氏创亿疗养院那次,是林奕东在给你打完电话之后,他因为恼怒我没有配合他,就让我隔着裤子拿了一下……”
“他没脱裤子,隔着两层布料,其实我感受不到什么——也就几秒的事,之后林奕东很凶的把我手扔开了,说我不懂做,说我是废物,大概过程就是这样,很短暂。那段接触的本质,不是我主动与林奕东打情骂俏,而是林奕东在单方向宣泄情绪,仅此而已。不带情欲试探的接触,就等于零——”
脸色略微好一点,却又很快亮转暗,连同暗淡下去的,还有陆燃的双眸,他并垂下眼帘,默不作声。
看样子,他听进去了。
给他这种主观性强大的男人洗脑,就不能有一点点成就了,就提前暗喜。任重道远,我还要继续洗。
手缓缓上移,我勾上他的脖子,半挂在他身上:“你把我抱沙发上,你坐下来,我给你演示一下,林奕东所谓的,差点入了,是怎么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