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着阮清交代的任务,我哪怕一个头两个大,也想着先解决了。
忖量了一下,我说:“贺先生,陆先生…..”
陆燃立刻挂脸:“凭什么他可以排在前面。”
……..
能聊就聊,不能聊就滚,我累死了,没时间陪你们这些不需要为柴米油盐酱醋茶操心的大佬发癫!
不过我参悟了几分,不管是陆燃还是贺知章,现在他们不过是因为胜负欲使然,在那里较着劲罢了。
说不定他们其中有一个人撤了,另外那人也马不停蹄溜得飞快。
想通了这一点,我也懒得再端着,直言道:“工作日很忙,下班后只想好好休息,不想去做鸡。所以我只能是周末有时间,但我现在挂的素场,不固定的,有单就接没单就休息,你们也别为难阮姐了。”
眼看贺知章神情松动,我打铁趁热:“贺先生,可以吗?”
“也无妨。来日方长。”
非常快,贺知章当即作出了决断:“既然三思都开了口,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轮到陆燃了。这个王八蛋,这个刺头!
竭力克制着,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种一视同仁的平和:“陆先生,可以吗?”
“我不可以。”
陆燃拒绝得干脆:“我只能接受一对一。我只能接受被专注、专一的对待。三心二意的多人把戏,触犯我底线了。”
哇喔!好有底线的烂男人啊!
都混到出来跟自己的长辈抢一只鸡的地步了,他还清高得那么独树一帜,我真该送个锦旗给他。
无所谓的摊了摊手,我冲着贺知章说:“那贺先生,我们走吧。”
他真的是纯纯来折磨我的。
直接挡在我面前,陆燃冷冷睨着我:“许三思,你再生气也该有个限度。再这样闹下去,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。”
回去?回去哪里?
回去哪一刻?
我与他陆燃之间,有哪一个瞬间是很美好的吗,美好到只要我想到回不去,就痛彻心扉,就破碎到心脉受损吗?
绞尽脑汁、翻来覆去,我终于黔驴技穷,我找不到我特别想要回去的那个节点。
我找不到。
他由始至终没有参与过与我创造美好。只有我用想象力为他赋魅,并且自欺欺人的沉沦。
若实在要较真,大约只有我湿漉漉去找他的那个清晨,他拿着吹风机为我吹头发的那一瞬。
然而那也只是稍纵即逝的温柔。
他的手指与我发丝交缠,指腹却带着情欲的试探,在我的耳边流连忘返。
这种夹杂着欲望的温柔,最终以我坐在他身上生硬的摇摆着,完成了闭环。
非常差劲的体验。他给的温柔,总需要我付出更多的努力去兑换。
于是我反客为主,狠狠又恨恨的盯着陆燃:“陆先生为什么会认为,我想回去过去?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让陆先生有错觉,误以为我想与你回到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