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张敬仁的经济状况,我只知道个大概,他爸妈好像是大学教授,工作固定但收入不算很高。而张敬仁还在读研究生,虽然也跟着导师做些项目有些收入,不过也没多少。再则,张敬仁平常穿的衣服鞋子也是很普通的运动品牌,他身上唯一价格高一点的东西是辆奥迪车。
之前我听谢晚晴提过几嘴,说他是为了方便创业,才配置的车。
这笔钱,张敬仁大概是倾其所有了。
我何德何能。在隐晦的向张敬仁表达出拒绝信号后,得到他这般对待。他的真诚让我感到难堪。
当即把张敬仁的转账点了拒收,我回复:谢谢,不用了。
我没敢再对他多说什么。陆燃这人太难搞了,他的脑回路我到现在都没摸清楚规律。我怕,会再给张敬仁带去不必要的麻烦。
至于陆燃的转账,我盯着看了一阵,也点了个退回:谢谢陆先生,但我今天表现不好,我不好意思拿。
陆燃没再说什么。可能他会很开心吧,没在他的主导下,我都能开始自己作践我自己了。
接下来两日,陆燃没再联系我。
我有些乐得自在,又有些患得患失,以很矛盾很割裂的姿态熬过了两天。
临假期结束之际,阮清忽然找到我,说我们这些去林先生别墅派对的女孩,得聚起来开个会,她要提前给我们讲讲规矩,以及提前说下派对流程,让我们好有个心理准备。
我是坐公交车回去的,时间不太好把握,回到时,时间还早。
偌大办公室里,只有沈舒一人。
她侧靠着椅子,吊着个二郎腿,与我四目相对一阵,她忽然挑起眉:“你有没打火机,我点个烟。”
一般的老烟民,哪个身上不揣着打火机,更何况沈舒旁边的桌面上,就有一个大红色的,显眼得很。
她忽然主动搭讪,其实就是对我发出以后要友好相处的信号了。
与沈舒接触不过寥寥数次,尽管也算有些磕碰,但又没给我的生活带来坏影响,所以基本可忽略不计。我目前对她谈不上喜欢,也谈不上讨厌。她都先开了这一步,我也没必要再端着,与她树敌。
走过来,我将那个打火机推了推,推到她手旁:“这就有一个。”
沈舒拉起来,点燃了一根烟,她慢腾腾的吐着烟圈,倏然以审视的目光深凝着我:“我越看你,感觉你有点眼熟。”
大姐啊你认真的吗,好歹我们也一起出过活,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啊,你对我眼熟个什么劲。
我正在心里吐槽呢,沈舒接下来的话,让我如跌冰窖,透心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