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眉头也是理科就拧了起来,就好像她是什么恶心的东西,让他厌恶至极。
安闻语就怒了。
站定,一双杏眼凌厉地瞪向对面的男人:
“你给我说清楚,我安闻语是什么时候刨了你家祖坟了?”
秦适移开视线,准备绕路离开。
安闻语那个气呀。
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那种眼神看她,换谁都受不了吧?
她想也不想,直接把手里的冰淇淋戳在了秦适的胸膛上。
秦适只觉胸膛上一阵凉意袭来。
低头一看。
胸膛上多了一坨黏黏糊糊的东西。
他眼中的嫌恶就更深了。
安闻语手里拿着已经不能吃的冰淇淋,神色也很冷:
“我的耐心也是有限,秦总是吧?”
“你能为我解惑吗?”
秦适看了看被弄脏的衬衣,冷冷道:
“你没有刨我家祖坟。”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安闻语:“那你看我那是什么眼神?”
秦适:“你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