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冷杉木气息强硬地灌入她的呼吸,想用自己的气味,将方才那道视线留下的痕迹洗刷干净。
黎初伸手探向他后腰。
隔着挺括的军装掐了一把,示意他适可而止。
那只手却被毛茸茸的狐尾缠住手腕,尾巴尖顺着她的腕骨往上一提,逼着她仰起头承受更深的掠夺。
全息屏幕将这一幕无限放大。
长街尽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口哨声。
“上将太帅了!”
“上将这是迫不及待宣誓主权啊!”
她是我的。
晏殊寒在心底把这四个字咬碎了咽下,谁也别想染指。
洛泠渊握着权杖的指节泛起病态的青白,蓝宝石里漾起细密的水纹,倒映着他心底翻涌的妒火。
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,取出一个被冰蓝色水膜包裹的花环。
膜内,一朵朵夜昙盛放如雪,连花瓣上的水珠都未曾滚落。
台下权贵面露骇然。
“夜昙?圣殿的夜昙十年才开一次!”
“今日根本不是花期,大祭司从哪弄来的?”
“圣花从不出圣殿,这是……赐福?”
洛泠渊捧着花环,一步步走近,声音圣洁温和,却带着蛊惑力。
“愿兽神庇佑第二王女,寿数绵长。”
寿数绵长四个字,他咬得很轻,像情人间的低语,只飘进黎初一个人的耳朵。
黎初眼睫微垂,面上笑意不减。
洛泠渊为她戴上花环时,指尖刻意擦过她的发顶。
顺着耳廓往下滑了半寸,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。
“殿下,您在水里答应过我的事,可别忘了。”
晏殊寒眼底猩红乍现。
他从背后揽住黎初的腰,下颌重重搁在她的肩窝。
抬眼直视那双幽蓝的眼睛,声音冷厉,传遍神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