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借着封雪晚的力气慢慢站起来,声音温和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雌主,你还在发烧,精神海也不稳定,这种时候不该出来吹风的。”
封雪晚故意看了黎初一眼,然后软软地扑进封雪银的怀里。
A级精神力化作柔和的波纹荡开,她语气里带着委屈:
“各位大人息怒。这月季本就带有远古植物的野性,有什么功效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也许这花香有助兴的效果,各位大人的兽夫们闻了才会情不自禁失态。”
“要是真被军部判为狂化,轻则被夺军衔,重则处决,那该有多冤枉啊?”
黎初脸色沉了下来,封雪晚还跟元老院搭上了关系?
元老院那帮老家伙素来喜欢和稀泥,若真等他们介入,此事怕是会被三言两语揭过,那怎么行?
紫裙伯爵闻言面色微变。
比起承认兽夫狂化被处决,用“争宠求欢”来掩盖显然更合适。
她立刻用羽毛扇掩住半张脸,干咳一声:
“雪晚说得倒也不无道理。我家这头蠢熊,平时就黏人得紧,怕是闻了花香,把持不住了。”
温莎子爵也赶紧接话,手里的羽毛扇摇得飞快,眼神在自家兽夫壮硕的胸肌上溜了一圈。
“就是啊,我看刚才那反应也不一定是狂化。没准是这几天在家里没把他喂饱,需求太大闹出来的笑话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称是。
刚才那些雄性扑过来撕扯衣服的反应,现在回想起来,确实更像是在外面饿了太久,回家后欲求不满的急切。
几个年轻些的雌性红了脸,转头狠狠瞪了自家雄性一眼,暗骂他们定力太差,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。
晏殊寒听着这些荒唐的话,扯了扯嘴角。
“封小姐的意思是,我们这些雄性集体在你们伯爵府发情求欢,是因为我们意志不坚定,还是你们伯爵府这花里,本就加了什么助兴的烈药呢?”
晏殊寒这直白又有压迫感的话一出口,大厅里一下就安静了,无人敢触这位帝国杀神的霉头。
黎初扯住晏殊寒的衣袖,故意摆出一副王女特有的刁蛮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