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目前的设备和权限,没办法解析这种物质。”
“哎呀,无法解析?”
一道懒洋洋的嗓音插了进来。
姜墨白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实验台前,手指正把玩着一支试管。
他身后那条蓬松的火红狐尾在半空轻轻晃动,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,嘴上却是一派天真。
“里昂,你可是帝国排名前十的药剂师,连你都解析不了,这可真是奇闻。”
“这事要是让小殿下知道了,怕是要心疼坏了。”
“毕竟,我们上将大人连手底下的兵都护不住,还要劳烦殿下拖着病体过来收拾场面……”
他把尾音拉得很长,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晏殊寒,语气里的关切显得格外刻意。
“要是我,可舍不得让殿下这么辛苦。”
“殿下那样的珍宝,就该被好好供在掌心里,而不是跟着我们闻这刺鼻的血腥味。”
“您说对吗,上将?”
晏殊寒的视线冷冷地扫过他,SS级的精神威压让空气发出一声沉闷的爆音。
姜墨白身后的红尾巴停顿了一下,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,甚至还眨了眨眼,一副无辜的样子。
“怎么,我说错话了?”
里昂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,连忙开口。
“苏长官,这不是技术问题!”
“这种物质的结构我从未见过,药剂配方本就是帝国最高机密。”
他转向晏殊寒,接着解释。
“士兵们之所以一注射就发狂,是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这种高浓度未知物的冲击。”
“这三年来,我们持续使用含有这种物质的抑制剂,士兵体内的沉积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。”
“这批高浓度药剂就成了引爆他们狂化的导火索!”
实验室里一片死寂。
晏殊寒攥着报告,手指收紧,光屏的边缘被他捏出了细微的裂痕。
三年前,军方最高指挥部以旧版药剂产生抗药性为由,强制更换了新配方。
当时新药剂的效果确实显著,第九舰队的狂化率直线下降。
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军部的技术突破。
如果这种药剂真的有问题,甚至能动摇帝国根基,元帅绝不可能允许它流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