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斯脚下的地面，白骨从下往上刺穿了他的脚掌、小腿、大腿。
他没有料到阿算还有这样的绝招，整个人被白骨囚笼钉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白骨刺穿他的皮肉，卡在骨头缝里。
巴斯挣扎了几下，血顺着骨刺往下淌，染红了一大片地面。
他的暗影长矛在手里凝聚了又散，散了又凝，最终无力地垂下去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，又抬头看向阿算。
“你…你这一下，自己也不好受吧。”
阿算没有说话。他的左臂已经碎成了几截，散落在地上。
眼眶中的魂火只剩下一小团，微弱得像快要熄灭的油灯。
但他依然站直了身体，没有倒下。
“值了。”阿算轻声说。
巴斯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只涌出一股黑血。
紧接着，他的身体开始从边缘风化，灰白色的皮肤一片片剥落，像烧过的纸灰。
巴斯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一点点消失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我爷爷说得对，骷髅…确实难搞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地的同时，他整个人坍塌成一堆灰烬。
阿算看着那堆灰烬，整个人向前倾倒，额头磕在地面上，发成“咚”的声响。
苏远修见状，赶紧冲了出来：“阿算！”
阿算没有回应。
但他的魂火还在，只是虚弱的像是一点烛光，在眼眶深处微微跳动。
苏远修蹲下来，伸手想扶他，又怕把他剩下的骨头碰碎。
他只能压低声音喊：“阿算！？”
“你还好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