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堂堂正正把你接回家。”
彭晓芳怔怔地望着他。
那话像一股清凉的水,短暂地浇在她快烧干的心口上。
她眼泪忽然掉得更凶,手指攥着他破了扣子的衬衫,哽咽着低声说:
“那我就不后悔。”
这句话成了压垮李国顺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猛地闭了闭眼,胸膛起伏得厉害。
下一秒,李国顺粗糙的大手猛地捧住她滚烫的脸颊,低头狠狠吻了上去。
男人的嘴唇带着粗粝的烟草味,唇角还残留着刚才打斗时沾染的些许血腥气。
霸道、蛮横,却又在触碰到她柔软唇瓣的瞬间,不可抑制地发起颤来。
彭晓芳像个快要渴死的人终于撞见了救命的水源,本能地迎合上去。她胡乱地微张着嘴,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微凉与津液,柔软的舌尖毫无章法地在他唇齿间横冲直撞。
“唔……”彭晓芳喉咙里溢出难耐的轻哼,两条白藕似的胳膊死死搂住男人的脖颈,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那具结实滚烫的身体里。
李国顺被她这毫无保留的索取逼得红了眼。
他这辈子没这么稀罕过一个女人。
他喘着粗气,反客为主地撬开她的牙关,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,狠狠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。
这个吻热烈得几乎要剥夺人全部的呼吸。
屋里没拉灯绳,只有窗外半明半暗的月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玻璃缝隙斜打进来。
刚刷过石灰的墙壁透着干爽的涩味,混着两人交织交缠的浓重呼吸,将这狭小的正屋烘得像个不透风的火炉。
彭晓芳被亲得喘不过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那件早就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水蓝色旗袍,在两人剧烈的摩擦中彻底滑落,堆叠在腰间。
大块晃眼的白腻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。
“顺子哥……”彭晓芳被药效的折磨让她根本无法思考,只能凭借本能去追寻更多的触碰。
“给我……我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