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这件红衣服只能穿给老子一个人看。”他下巴搁在她的发顶,霸道地宣布。
林秋云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翻了个白眼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林秋云是被院子里的鸡叫声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浑身骨头就像被拆了重组过一样,酸痛得要命。
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强撑着坐起身,低头一看,那件要命的红绸子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,身上换了件干净的旧棉布衬衣。
门外传来压水井“哗啦啦”的声音。
林秋云趿拉着布鞋,扶着门框走出去。周劲川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洗衣服。
大铝盆里泡着的,正是她昨晚换下来的旧衣裳,还有那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衣。
这男人搓衣服的动作大开大合,肥皂沫子溅了一地。
听见动静,周劲川转过头,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醒了?锅里热着肉包子和白米粥,赶紧去吃。”
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目光在她脖子上的红印子上扫了一圈,笑得一脸餍足。
林秋云看着院子里那个光着膀子的男人,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昨晚那些荒唐又羞耻的画面一股脑儿地砸进脑子里,再配上她现在酸得像被卡车碾过的后腰,她连骂人的力气都省了。
她狠狠剜了周劲川一眼,没搭理他那副讨好的笑脸,扭头就往正屋里走。
“哎,媳妇,怎么还生上气了?”
周劲川见状,赶紧把手里的衣服往铝盆里一扔,在水桶里胡乱涮了两把手,甩着水珠子就追了进去。
林秋云刚在床沿上坐下,两条腿还在打着摆子。
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她身子一侧,直接留了个冷冰冰的后背给男人。
周劲川凑过去,高大的身躯像堵墙似的堵在她身后。
他也不管林秋云冷着脸,厚脸皮地贴上去,滚烫的胸膛直接靠上她的后背。
“还疼呢?”他压低嗓门,声音里透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餍足。
“滚一边去!”
林秋云手肘往后一拐,没好气地骂道,“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。周劲川,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,今晚你给我滚回你家睡去!少在这儿碍我的眼!”
周劲川挨了一记拐子,非但不躲,反而顺势一捞,把人圈进怀里。
林秋云挣扎了两下,没挣开,火气更大了:“当初说好的一周三次,你当是吃大白菜呢?天天晚上这么折腾,你不要命,我还要命呢!我这摊子还出不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