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浩要是知道了,指不定怎么闹腾。
最关键的是,她给不了周劲川什么。
他才二十多,以后娶个年轻漂亮的大闺女,再生个自己的孩子。
她能给他什么?
不能留在这,得走。
林秋云套上外衫,连扣子都扣错了一颗。
她轻手轻脚地下床,趿拉着布鞋,做贼一样溜出卧室。
客厅里没人。浴室的门半掩着,水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。
那个装钱的铁盒子安安静静地放在桌角。
林秋云走过去,一把抱起铁盒子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她踮着脚尖,一步一步挪到大门口。
手搭上冰凉的门把手,轻轻往下一压。
“咔哒。”
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特别刺耳。
林秋云心头一喜,刚要拉开门跑路。
“去哪?”
低沉沙哑的男声突然从背后响起,带着明显的危险意味。
林秋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她僵在原地,连头都不敢回。
浴室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
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走过来。每走一步,林秋云的心就跟着抖一下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一只骨节粗大、还沾着水珠的手越过她的肩膀,狠狠拍在门板上,直接把刚拉开一条缝的门重新关了起来。
林秋云被圈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和门板之间,退无可退。
周劲川刚洗完冷水脸,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。
他赤裸着上半身,肌肉上全是昨晚留下的抓痕和新鲜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