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但有些牌,一旦打出去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那是彻底撕破脸的玩法。”
总统冷笑了一声。
“脸?我们现在还有脸吗?”他猛的攥紧拳头,“去安排。我要让龙国知道,这个世界,不是光靠一块玻璃就能说了算的。”
……
莫斯科。
克里姆林宫。
玉米弟停下了脚步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。红场上的洋葱头教堂在风雪中显得有些模糊。
“阳光下的赛跑,我们跑不过他们了。”玉米弟喃喃自语。
科罗廖夫和克格勃主席对视了一眼。
都没敢出声。
玉米弟转过身。
那张胖脸上,此刻没有了愤怒,只有一种常年在权力斗争中浸泡出来的冷酷。
“既然在阳光下赢不了他们。”玉米弟盯着克格勃主席,一字一顿的说,“那就在阴暗处解决问题。我不信那个林建是神。只要是人,就有弱点。只要是机器,就能被破坏。”
他端起桌上那半杯伏特加。
一饮而尽。
烈酒烧穿了喉咙,也烧起了两个超级大国最后的疯狂。
……
一九七一年四月十五日。
弗吉尼亚州,兰利。
CIA总部的地下三层,有一间没有编号的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