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。
"它是龙国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,历时两年,从零开始,自主研发的成果。"
又一拍。
"从芯片到屏幕,从操作系统到触摸传感器,从电池到射频模块——每一个零件,每一行代码,都是龙国人自己的。"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。扫过赫脱那张已经没有血色的脸。扫过AT&T代表团那五套不再光鲜的深蓝色西装。扫过纽约胖记者那本写着"正如我们所预料"的笔记本。扫过角落里那些昨晚在酒吧里赌五十美元、赌吃鞋的记者们。
"我知道,"他说,"在来之前,很多人都等着看龙国的笑话。"
停。
林建的嘴角微微翘起来了。
那个弧度很小。小到坐在后排的人看不太清。
但前排的人看清了。
赫脱看清了。
那不是笑。
那是一把刀。
"现在——"
林建的声音轻了一度。轻的像羽毛落在桌面上。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。
"我想问一句。"
他看着台下那三百多张震惊的、苍白的、激动的、失神的脸。
看着那些曾经写下"猴子开飞机"的人。
看着那些画过"朕的御用电话"的人。
看着那些卖过空罐头的人。
看着那些说"龙国老了"的人。
他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