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大湖的位置,被红色的铅笔圈了起来。
而在那红圈的南边,还有大片的空白。
“既然咱们过了湖,既然咱们站住了脚,既然咱们没被冻死……”
林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像是一把出鞘的刺刀。
“那就别让那帮洋鬼子睡安稳觉了。”
……
樱花,第一大厦。
那间能俯瞰皇居的办公室里,暖气烧得很足。
麦瑟将军嘴里叼着那个标志性的玉米芯烟斗,没点火。他正盯着桌上的一份文件看。
看了足足十分钟。
这十分钟里,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。先是像便秘,然后像吞了一只苍蝇,最后变成了一种看天书的迷茫。
他抬起头,摘下墨镜,揉了揉眼角,又戴上。
再看一遍。
字儿都认识。每一个单词,拆开来他都熟,那是他的母语。
可凑在一块,这他娘的是个什么玩意儿?
“史密斯。”麦瑟喊了一声。
门口那个把皮鞋擦得锃亮的副官像个弹簧一样崩了进来:“将军!”
麦瑟指着桌上的纸:“这玩意儿,是谁写的?”
“是第十军的前线观察员,经过情报处汇总发来的,将军。”
“情报处的人脑子被驴踢了吗?”麦瑟把烟斗拿下来,在桌子上敲得邦邦响,“还是说他们把好莱坞的剧本混进来了?”
史密斯不敢吭声,腰挺得笔直。
麦瑟抓起那份战报,手有点抖。不是吓的,是气的。
“全歼两个团。”
麦瑟念出这几个字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