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人都是心善的苦出身,听完今天的遭遇,还庆幸今天陆远他们去的及时,不然还真被坏人算计了去。
“作孽啊!快,快进屋,都饿了吧!”
王氏一把拉过瘦弱的徐晏,“看着孩子瘦的,肯定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吃饭,以后到了咱们家,就把这儿当自己家!”
林清月也满脸怜惜,亲自去灶房拿了干净的碗筷添上。
“徐老伯,快坐下吃饭,什么规矩不规矩的,咱们家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一家人没有半点嫌弃,热情地招呼他们入座。
晚饭分了两桌,男人们一桌,女眷和下人一桌。
热气腾腾的白菜炖肉,香喷喷的大白馒头。
老徐头吃着吃着,眼泪就掉进了碗里。自从儿子走后,这还是他们爷孙俩吃过的第一顿安稳热乎饭。
徐晏那双一直充满戒备的眼睛,在看到林清月温柔地给他夹了一块大肥肉时,也微微闪烁了一下,毕竟还是个孩子,也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吃过晚饭,住宿成了个小问题。
家里本就睡不下,现在又多了两个人。
“主子,把酒坊那边的木板再架两块就行。”春桃极其懂事地提出建议,“那边炉子生得旺,暖和得很。”
几间酒坊倒成了几人的卧房,春桃一间,青山和徐家爷孙一间。
老徐头连连点头:“对对,我们在木板上对付就行,千万别麻烦。”
林家正好还有几块结实的木板,林二牛和三牛手脚麻利地去酒坊搭了个宽敞的地铺,铺上厚厚的干稻草和旧棉被。
这一晚,睡在火炉旁的木板上,听着外头呼啸的风声。
老徐头搂着孙子徐晏,这几个月来,第一次睡得如此踏实安稳。
夜渐渐深了。
正屋的土炕上,陆远和林清月并肩躺着。
虽然床铺不大,但两人都极其默契地侧着身子,尽量不挤着中间并排熟睡的长生和安安。
这两个小家伙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,越发长得白胖可爱,每天夜里非得睡在爹娘中间才能安稳。
屋里只留了一盏如豆的油灯。
陆远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轻拨弄了一下安安肉嘟嘟的小拳头,小丫头在睡梦中砸吧了一下嘴,逗得陆远嘴角直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