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在门外,已经将妻子那番逻辑严密、霸气侧漏的反击听得清清楚楚。
陆远深邃的眼眸里,溢满了掩饰不住的惊艳与骄傲。
他的小娘子,长成了一棵能与他并肩抵挡风雨的大树!
“相公!”林清月看到陆远,一直强撑着的这口气终于松懈了几分。
陆远走上前,给了她一个充满安全感的依靠。
他抬起头,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地痞。
“既然招了,那就捆起来,一并送去县衙法办。”
陆远转头,看向大堂里受惊的食客们,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温润得体的笑意。
“诸位客官,今日让大家受惊了。这是本店的失职。”
“为了安抚大家,今日在座的每一桌,本店免费加赠一盘油炸花生米,给大家压压惊!”
食客们一听还有免费的下酒菜吃,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“老板娘真是女中豪杰!机智过人啊!”
“陆秀才好福气啊,娶了这么一位贤内助!”
一场几乎能毁了酒楼名声的闹剧,就这样被林清月干净利落地平息了。
地痞们被差役带走,大堂里重新恢复了热闹。
陆远牵着林清月的手,掀开门帘,走进了僻静的后院。
刚一踏进里屋,林清月那副霸气的气场消散。
她后怕地紧紧靠在陆远的怀里,眼眶红红的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相公……我刚才其实怕死了,手心全都是汗。我真怕他们动手砸店……”
“你做得极好,简直比我还要厉害。”
陆远心疼地收紧了手臂,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,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有你在,我以后就算去京城赶考,也彻底放心了。”
安抚好了妻子,陆远轻轻放开她。
他转过头,深邃的眼眸透过半开的窗棂,望向了长街尽头、松鹤楼所在的方向。
“香满园?一个连大厨都雇不起的小酒铺,哪来的胆子雇人来惹我?”
陆远冷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我知道是松鹤楼干的,根本不用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