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伸出葱白的手指,遥遥一指,逻辑极其清晰地当众拆穿。
“咱们店里的水煮鱼,出锅前必须用滚烫的热油猛泼一遍来激发出香味!”
“若这老鼠真是在锅里跟鱼一起煮熟,又被滚油泼过,它的皮毛早就烂了,肉也该熟了!”
林清月冷笑一声,声音掷地有声:“可你们看!这老鼠身上的毛不仅一根没褪,皮肉更是毫无烫熟的痕迹,连胡须都是直的!”
“这分明是一只冰冷的死物,是有人刚才趁乱,偷偷扔进汤盆里来栽赃陷害的!”
食客们一听,纷纷壮着胆子凑近看了看。
“老板娘说得对啊!这老鼠毛都没掉一根,根本没下过热锅!”
“差点被这群泼皮骗了!这分明是来碰瓷的!”
“对对对,这人我见过,经常这街上瞎溜达”
风向瞬间反转,食客们看黑三等人的眼神,充满了鄙夷和愤怒。
黑三见势不妙,也不吐白沫了,从地上骨碌一下爬起来,给小弟使了个眼色就想往门外冲。
“想跑?”
林清月冷冷地站在原地,抬手一指头顶那块黑底烫金的牌匾。
“我相公是有功名的秀才老爷!这块牌匾,是京城钦差御史大人亲笔御赐!”
林清月将陆远平日里教她的律法,用得炉火纯青。
“敢讹诈,按大明律例,当杖责二十,罚银二两!”
“二哥,去后院拿绳子把他们捆了!立刻去县衙请仵作和差役!我倒要看看,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狗胆!”
“杖责二十,罚银二两?!”
黑三等人一听这罪名,彻底吓破了胆。
他们不过是拿钱办事的市井混混,哪里敢惹这种直通京城的大人物?
“扑通!扑通!”
几个地痞双腿发软,齐刷刷地跪在了林清月面前,拼命磕头。
“老板娘饶命啊!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!”
黑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是……是街头那个香满园酒楼的老板,给了我们一两银子,让我们来砸场子的!”
就在黑三按照孙老板的计划,抛出替罪羊的时候。
“砰”的一声,酒楼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陆远大步踏入了酒楼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