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图纸,当真是古籍上留下的?!”老铁死死盯着陆远。
陆远高深莫测地笑了笑:“图纸是死的,手艺是活的。放眼整个元江县,我打听过了,唯有老丈您的手艺,能将这‘水火既济炉’完美地打出来。”
这顶高帽子戴得老铁极其受用。
身为顶尖匠人,面对这种能挑战自己技艺巅峰的神奇图纸,他根本无法抗拒!
“打!老子就算豁出这条老命,也给你打出来!”
老铁猛地一拍大腿,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。
“但这套家伙事儿太大,如果全用紫铜,光是铜料钱和我的手艺钱,就是个天文数字!”
“你一个穷书生,拿得出来吗?”
陆远没有废话,直接解开怀里的粗布包。
“哐当!”
两锭足足有十两重的雪花大银,在昏暗的铁匠铺里闪烁着迷人的光泽!
“二十两银子,够不够?”
陆远财大气粗,语气却冰冷到了极点。
“但还有。你老必须跟我签一份死契!”
“这套东西的图纸和构造,哪怕是你亲儿子,你也绝不能透露半个字!若是泄露出去,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!”
一旁的林二牛看着那二十两白花花的银子,心疼得直抽抽,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。
老铁却连连点头。
“你放心!干我们这行的规矩我懂!谁要是敢打听这炉子的事,老子一锤子砸烂他的狗头!”
契约签毕。
陆远又详细交代了几处冷凝管的焊接细节,老铁听得如痴如醉,连连称奇。
“半个月后,我派人来拉货。老丈,别让我失望。”
离开铁匠胡同,天色还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