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个,"她喘着气,手指紧紧攥着袋口,"一起带走。"
张海宁垂眸看了一眼。粗麻布的袋子,针脚细密,是她自己缝的。袋口系着一根红绳,绳结打得歪歪扭扭,却系得很紧。
"什么东西?"他问。
“我制造的药。”
张海宁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垂着眼,嘴唇抿得紧紧的,像在极力压抑什么。手指把布袋子的边角都捏皱了,指节泛白。
"都贴好用途了,"她抬起头,眼眶微微发红,却强撑着笑,"为了以防万一,你都带上。"
话语里满是关心和担忧,像根细细的线,缠在他心口,勒得有些疼。
张海宁定定地看了她许久。
灯光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,眼底的情绪深不见底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张家训练营里,那些孩子被派出去执行任务时,从没有人给他们塞过药袋子。
——张家的人,不需要这些。
——死了就死了,活着就活着,生死有命。
可眼前这丫头,却把他当个.......当个什么?
普通人?
需要被牵挂、被担心、被嘱咐"早点回来"的普通人?
他忽然低笑出声,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容在灯光下竟显出几分温柔。
"好。"
——这感觉也不赖。
第二天一早,张海娜局促地站在门口,收拾完东西准备走的张海宁看到这里无奈的笑了笑,走上前抬手在她脑袋狠狠揉了一下。
“回去吧,我很快就回来的。”
"........说好了。"她站在灯光里,声音轻得像蚊呐,"我等你回来吃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