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分明有更好的选择……”
言语间，她的美眸中浮现出一抹暗淡。
姜无痕闻言，神秘一笑：“女帝前辈所说的更好选择……指的是谁？”
“你？还是我师尊？或者……姬家的紫辰曦？”
他摇了摇头，淡然道：“归根结底，她们都是天荒以外的人，想要以最小的阻力统御天荒，旧日的君王……无疑是最好的选择！”
“可是……她是天荒大世界最初的女帝，有威望，有野心……”瑶兮女帝皱眉，担忧道，“你觉得，只凭借一份虚无缥缈的天道誓言，就能制约她吗？”
“别忘了，这座大千世界的天道……是疯的！”
“跟那群偏执、激进的疯婆子一样疯！”
她不明白，姜无痕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姜无痕笑了笑，解释道：“天道誓言……不过是一份添头，苍华女帝远比她妹妹聪明，也更加理智！”
“可有时候，越理智的人……就越痛苦，她比任何人都能看清局势，清楚天荒大世界如今所面临的处境。”
“她知道了阎浮的底蕴，也知晓以天荒的战力……根本不足以匹敌阎浮，唯一的出路，只有臣服于姜家，率领天荒大世界……成为姜家的附庸！”
“而她苍华女帝，在天荒苍生眼里是女帝，但她心里清楚，自己不过是代姜家执掌天荒的一个傀儡！”
“她有求于我，她的命都掌握在我的手里，天荒大世界……亦是如此！”
姜无痕伸手轻抚瑶兮女帝娇嫩的脸庞，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意：“女帝前辈，你要相信……越是理智的人，就越容易掌控！”
瑶兮女帝闻言，整个人陷入了沉思。
片刻后，她莞尔一笑，恢复了往日的端庄高贵。
她从姜无痕身上站起，脚不沾地，凌空立于帝座前方，俯瞰着帝座上的姜无痕。
“小家伙……在你眼里，本帝是不是也跟苍华女帝一样，因为有求于你，所以……理智到被你轻松拿捏？”
瑶兮女帝眼睛微眯，似笑非笑道。
隐隐之间，帝威降下。
姜无痕望着她，不卑不亢的摇头：“我从未想过要拿捏女帝前辈，你跟苍华不一样……”
“天荒大世界是阶下囚，而瑶池圣地……始终都是姜家最坚实的盟友！”
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：“更何况……女帝前辈，你似乎对自己有些误解，你并不是一个理智的人……”
瑶兮女帝怔了一下，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听到姜无痕对她和瑶池圣地的评价，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。
她索性不去想这些，朝着姜无痕摊开小手。
“这一战，本帝已经帮你打完了，你战前承诺给本帝的东西，是否也该兑现了？”
瑶兮女帝问道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姜无痕反问道。
瑶兮女帝蹙眉，伸手捏住了他的脸，娇声斥责道：“跟本帝装糊涂是吧？神凰不死药！”
创生精气再舒服，对她而言，也不如能助大帝逆活出第二世的神凰不死药实用。
姜无痕笑了笑，随口道：“神凰不死药，之前有……”
瑶兮女帝闻言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皱眉道：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嘛……用掉了！”
姜无痕耸了耸肩，淡然笑道。
此话一出，瑶兮女帝的脸色，顿时冷了下来……